“这里是地底?”他突然有所感叹。
胥阳瞟了他一眼,“还算聪明,老头儿也不会收笨徒弟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当胥阳终于开口说话的时候,容越明显松了一口气,之前的感觉太过压抑。
“现在和我说说看,事情的始末。”胥阳坐在椅子上,自斟自饮,有淡淡的酒香传来,容越才知道这桌上竟然还有酒。
他虽然好奇这地方的来历,更好奇到现在为止,依旧面巾覆面的胥阳究竟是何模样,却也知道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。
一撩衣袍,坐在了胥阳的对面,兀自倒了一杯。
浅尝一口,回味无穷,这人倒是会享受,此般酒,比之皇宫御酒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儿。
“说实话,我这是第一次来到京城,不过数天而已。”将杯子放下,容越开始出声。
胥阳也不打断他,由他缓缓道来。
“我没有想要了你女人的命,只是因为这些天太过无聊,我便去了黑市走了一遭,结果没想到竟然在黑市的角落里看到有人在卖一把兵器,你倒是猜猜是何兵器?”容越说不到三局,又不正经了起来。
胥阳眯眼,容越讪讪然的笑了笑,“是天青碎雨。”
“天青碎雨?”胥阳坐直了身子,这可是失传了许久的神兵利器,比之他的泓髓,比之风轻的冰玉脆骨扇,那都是齐头并进的。
但是这东西飘忽,有人说它是一柄剑,有人说它是一根鞭子,也有人说它是一条红菱……总之众说纷纭,因而这个天青碎雨被说的神乎其神,甚至流传到江湖上都成了,得之必能号令武林。
不过,那都是糊弄底下的小人物的,天青碎雨究竟如何,他们这些人心中有谱儿,虽然不知道其形究竟是什么,但是也知道那话说来太假,该是有人刻意去宣布的,为的就是将百年前的一个武林世家给剿灭。
这天青碎雨涉及到百年前的一桩武林灭门惨案,这七日红涉及到百年之前的一纸药方,这些都指向一个共同点,百年之前?
但是百年之前的事情于楚莲若何干?
“然后?”胥阳摩挲着手中的杯子,不动声色的继续问道。
“我虽然不确定那是否是天青碎雨,但是好奇心人皆有之,便问了他如何卖法?”黑市自有黑市的卖法,他虽然算是初来京城,规矩却是相当的懂的。
“没想,这人也奇怪,他给了我一纸卷轴,让我带回去在打开,若是能够达到其中的要求,便带着这其上所说的东西前来换!”
他本就是随心之人,便欣然的将那一纸卷轴给带了回来,打开的时候,其上书写的条件虽然让他错愕不已,但是却也兴奋非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