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妃娘娘,他虽然是你的哥哥,但是无故闯入皇宫,这事儿还要报与皇上定夺才好。”林宿这一分队的副队长张口言道。
如此说,楚莲若哪儿还有心情去想那些不定什么时候才能水落石出的巧合,她现在最担心的则是胥阳,这一般普通人或许不会发现胥阳在她夕颜宫里藏匿着,但是胥容若是来的话,他贴身的影卫一定会跟着来的……
但是她虽然心中有些担忧,但是胥阳与卿卿暗地里都没有什么举动,这样的话大概证明,那些人于他而言,大概是不值一提的吧。
也是,他又不与其正面为战,不过是隐藏自己的气息,这一点胥阳的能耐要是办不到的话,他如何这几次正大光明的出现在她的夕颜宫之中。
上官文慈看了她一眼,楚莲若缓缓出声,“文妃,这毕竟是你哥哥,若是在这里不明不白的被杀了,又或者是因为你的关系而被放了,那在此地的禁卫军都不好向皇上交代。”她这话明里暗里都是在赞同那副队长的话,此事必须得报给胥容。
其实即便她不言,那副队长不提,这里的事情也早就有人报告给了胥容,毕竟如今她的夕颜宫可是多方关注的重点,发生了什么事情,根本就没有秘密可言,当然这些都是他们愿意露出去的算不上秘密的秘密。
“主子,若是想要继续在这儿待着的话,我去屋子里搬一把椅子出来。”思微扶着楚莲若,卿卿见其几乎将全身的重量倚在了她的身上,言道。
“也好。”卿卿进去内间的时候,她同时瞅了一眼上官文慈,见她也是半靠着素容,不过比她却是要好上许多,毕竟身负武功!
须臾,她道:“来人,给文妃也搬一把出来。”楚莲若吩咐着,这夕颜宫里毕竟她是主。
那边被上官文慈认作哥哥的人却一直在她三丈之距之外停住,对于他们说的将他给送去皇上跟前的话题充耳不闻,眼里只能看得到上官文慈。
这边楚莲若心中一叹,似乎这人真的和上官文慈有不浅的关系,但是至于是不是她哥哥,昏暗的烛火下,她倒是看不大清楚长相,甚至那一道狰狞的疤痕都在卿卿刻意的身体掩映下看不清晰。
卿卿再出来的时候,已经将一把椅子放置在她的身后,因为她本一直靠在思微的身上,思微的身子也将她的视线给挡住了一部分。
“思微,卿卿,我没有那么无用,文妃都不怕的,我如何会怕,你也太小看主子我了,如今生死大事我都经过了一遭又一遭,这点外貌问题还不至于引起我的恐慌。”楚莲若低声说道,虽然心中对于思微与卿卿的举动感觉很是温暖,但是她也是可以独当一面的。
其实她心中突然生出了恐慌,若是有朝一日她习惯了这样几乎到了极致的保护,再失去的时候,她还能够接受得起么?答案肯定是否定!
所以,她不能做一个被人护在身后的女人,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……
卿卿察觉到了楚莲若的声音有异,虽然奇怪,但还是侧开了身子,让楚莲若看的清楚。
她倒确实没有害怕,模模糊糊之中她甚至梦到了自己置身于乱石岗之中,那里什么样的死人没有?
“夕妃好胆识。”上官文慈与她几乎是一前一后的坐了下来,此刻视线并没有落在那黑衣人身上,反而朝着她看了过来。
“文妃看得,本妃如何看不得。”楚莲若挑高了眉头,言语却甚是轻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