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淑妃重伤昏迷,其他殿内尚未传出消息。”
“淑妃……哼,皇儿你可小心着些她,重伤昏迷也好,总不至于夜夜迷惑着您这一朝天子。”太后对淑妃从来都没有好感,这一点从淑妃刚刚进宫的时候就能够发现了,如今倒是更甚了一筹。
胥容轻轻点头,“儿子知道,不过这淑妃好歹儿臣亲手封的妃子,于情于理都不能置之不理不是?”
“你且去看看吧,也别落人所说,天子薄情。”太后的话大有深意,帝王本无情,一个废皇后的生死已然不闻不问,一个玉贵妃的冷宫遭遇不过是一场深沉的戏,一个文妃的三年苦守再次归来至今尚未承宠,如今再来一个淑妃若依旧不管不顾,这胥容的心可真是不可言喻了,说来也算是在告诫他了。
胥容心中微微一动,便已经明白过来了太后的意思。
禁卫军三队队长得了胥容的命令已经离开,院子里也只剩下数人,胥容将太后送进宫殿之后,重新踏出来的时候,脸色有些阴沉,“摆驾淑妃殿。”
李公公立刻唱声,摆驾离开。
这边厢,胥阳早早的就离开了皇宫,他自然不会去往任何一个宫殿。
宫中混乱作一团,他却凭着早些年先皇告诉她的密道悠悠然的离开了,如今试出了淑妃的武功,却被她摆了一道。
不过这一道,若不是胥阳故意放水,就凭她的手段……哼,还没有任何的可能性。
胥阳直接回了王府,却发现他的书房里,魏曲正坐在那儿,手中抓着一只玉簪,眼神直直的盯着,也不知道这心里是再想着什么!
“哟,我的男宠竟然在思春?”
“王爷!”魏曲陡然一惊,看来是出神太久,竟然被胥阳的出声给吓着了。
“我看看,这是哪家姑娘的物什?”胥阳一回来仿似没个正经儿,伸手就朝着魏曲手上的玉簪夺去。
魏曲纵跃而起,临空转身,落地之时,已经站定在了书房的中央,离着胥阳有三丈远。他的主子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恶劣了,似乎是受了萧风那家伙的传染,果然是待在一起待久了。
“王爷,这冬天还没有到呢,我就思春也太早了些,倒是王爷的春天似乎已经脱离了时令的限制,一早就到来了呢。”魏曲本来那副忠厚的性子是他张扬本性的掩盖。
胥阳挑眉。
魏曲偏是不说,似乎是想要吊胥阳的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