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曾讪讪然的闭口不言,但是那双眼睛却是愤恨的盯着萧风。
萧风有些郁闷的看着那张只露出了眼睛的脸,有些郁卒,“你哥打断了你,又不是我打断了你,你瞪我做什么?”他白了风曾一眼。
“跟我说说你发现的。”风轻见胥阳是不会告诉他什么的,便转而望向风曾。
“今日我本想着去皇宫捞上一坛子好久,却听到了有一个宫女悄悄的和另一个宫女,也就是我打昏的那个,你既然全部看到了,应该知道我废了武功打昏的人是谁吧?”
“琴桑,玉贵妃贴身侍女。”萧风出言相告,这倒不是什么秘密。
“琴桑和另一个宫女在墙角上说了几句话,那个我不认识的宫女说让琴桑想办法在玉华宫里伤到夕妃……”
他刚一说到夕妃,只觉得面前劲风铺面,随即自己的衣领就攥在了另一个人的手里——胥阳。
而风轻显然是察觉了胥阳的动作却是慢了一步,没能够挡下来,却是拽住了他的手腕。“翎王这武功当得上今世奇才了!”
“比你高一些而已,人外有人。”胥阳难得开口,却是让风轻无话可说,但是他也不是为了和胥阳吵架的,“却是如此,倒是我少见多怪了。”
萧风抬了抬眉头,这人倒是能屈能伸,胥阳刚刚话音里的讽刺,他不信风轻没有听出来。胥阳也勾了勾唇,越是劲敌,越是有趣。
“王爷可否放了舍弟,听他将事情说完才好,这夕妃是谁?”风轻虽然抓住了胥阳的手腕,但是他不知道胥阳刚刚的举动究竟是什么意思,是想杀了风曾灭口,还是因为这……夕妃?
“胥阳,且听他说完。”萧风也觉得胥阳过激了,但是这便是爱上一个人的感觉吧,不愿意她受到一丝的伤害。
胥阳斜了一眼风轻,最终缓缓放了手,与此同时风轻也放开了抓住胥阳手腕的手。笼在袖袍之中有些微的发麻。
“咳咳……”风曾咳嗽了好几声,这才缓过来,萧风猜那面巾下的脸一定咳红了,可怜的。“喂,你那是什么眼神?”这一声大喝,竟然没有伪装的低音,清亮非常。
萧风一怔,随即摸了摸下巴,意味深长的笑了笑,“原来是个女子,就说怎么这么没用?”
风曾一听,有些暴躁的趋势,却被风轻拦下,“将你的话说完。”
“要说当时,我本不愿意管这桩闲事的,可是那传话的宫女说完了之后,竟然就倒地不起了,再然后我就见那琴桑,拿出了一瓶化尸水,不一会儿便什么踪迹都见不到了,我一时好奇自然就跟了过去,不曾想,这夕妃竟然就是那楚莲若!哥哥,你说,我该不该管闲事?”
风曾一说完,不仅仅是胥阳皱眉,就连始终笑意铺面的风轻都皱了眉。“你是说……莲若还活着?”这一次不是胥阳抓着风曾的衣领了,而是风轻抓住了她的衣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