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执念,萧风觉得他在楚莲若和胥阳的身上都看到过……
却不知道这风轻执念的是人是物?
“来跟我们说说,你进皇宫是为了何事?”萧风见那青袍人站到了风轻的身边也不说话,而指望胥阳问也是不可能,便自己出了口。
青袍人看了一眼萧风,又看了一眼胥阳,最后目光落在了风轻的身上,见到他点了点头,这才开口言道。
“大哥,你可是忘了之前被翎王娶进了府邸的楚莲若岑州总督之女?”
青袍人一开口不是回答萧风的话,而是反问了风轻一句。
“我如何能忘!”风轻自胥阳他们进来就维持的笑容难得的僵了一僵,胥阳心中一动,面上却是毫无波澜。
只是一双犀利的眸子霎时间睁开,看向青袍人。
青袍人被胥阳的气势一骇,身形不稳,向后退了一步。
“王爷,虽然说的是你的侧妃,但你也不能吓坏了我的弟弟!”风轻看着胥阳的眼,缓缓说道。
“来,继续说说,我倒是好奇,怎么又扯上了翎王府已故的楚侧妃。”萧风好整以暇的听着青袍人的话,也暗暗拽了一把胥阳。
青袍人似乎对胥阳还有些心有余悸,向着风轻的背后躲了躲。继续说道,“楚侧妃根本就未亡,怕是你们那皇帝使了手段,这事儿翎王应该异常的清楚才是。”
风轻的温润的眸子对上胥阳深邃的眸子,两两相望了许久。萧风和那青袍人只觉得周围的气氛开始变换,那两双眸子里风起云涌之下,似乎藏着什么翻天覆地的秘密。
“王爷,我与连若倒是有几分故友交情,这次来京,最大的目的便是查清她暴毙的原因,不想没有找上翎王府,您便自己来了,如此倒也省事儿,不知可否与我说说这事情的前因后果?”
“风轻公子绣云阁遍布大江南北,若有这个本事儿何不自己相查,令弟都敢前去皇宫探访了,大概这世界也不会有哪儿你们去不得。”胥阳自然不会告诉这个风轻,他现在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喜他了,原来这人竟然和楚莲若有故情。
“且不论这其中是否有什么手段,据我所知,楚莲若在成为侧妃之前,在岑州总督府是备受凄凉的弱女子,怎么会和你这绣云阁阁主有交情,便是你们偶然相遇,又为何你不伸出援手,救她于水火之中?任由她嫁来了一个人人惋惜遗憾的翎王府,一个断袖王爷?”萧风这话是句句都在点子上。
风轻总算是移开了目光,那一瞬间,胥阳紧盯着他的眸子竟然看到了其中的一抹愧疚。他的眼微微眯起,最好不是自己想的那样,否则他是不会放手的!
“你们知道什么,当时若不是我哥昏……”青袍人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温润的低呵打断,“风曾,住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