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情,全都不能拖。
小七说得一点也没有错。
他的用处,不在这里。
可是,太微又病了……
那年在临平,太微不适的样子,着实吓了他一跳。虽然嘴上没说,但他心里一直担忧到今时。
太微口中的宋宜,究竟遭遇了什么?
解开那些秘密后,太微是不是就能不再痛苦?
薛怀刃走走停停,直到看见小七走进卧房,才大步流星地离去。
太微这一觉,比往常都要漫长。
也许是倦极,也许是因为小七卧房里的药香。
她一直沉沉地睡着,直到暮色四合,她才翻个身,坐了起来。
小七背对着她,坐在那翻书,听见响动,立即把书一丢,转身看向床榻:“可有哪里不适?”
太微人坐得笔直,眼神却有些迷蒙:“这是……”话刚出口,她认出了小七的卧房。
“我怎么在这里?”
“你忘了?”小七站起来,走到床边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不算烫手,但的确有些发热,“白日里,你见过二宝后便晕过去了。”
“……”太微愣了愣。
记忆有些模湖,但她的确听见了薛怀刃慌张的喊声。
看来就是那个时候晕倒的。
“是累了么?”太微抬起手,拍了拍自己的脸。
小七连忙抓住她的手腕:“五姐,我有事要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