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微闻言,一下笑出声音来:“国师果然是个聪明人!这两行字,若是宋宜所写,可不就是疯子的手笔。”
她们身上那古怪的血脉,显然逼疯过许多人。
就算她们自己不觉得疯,旁人看她们,也是疯的。
因为是疯子,所以做什么都不奇怪。
太微道:“画里的字,显然和手札上的字一般无二。字迹,也很相似。”
“那个人,曾经住在不夜庄里。”太微背上发毛,总觉得不对,但又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不对。
她勐地站起身来。
二宝唬了一跳。
他刚才跟着听了半天,一个字也没有听懂。
什么画里的字,什么疯子、手札、字迹的,全都让人心惊肉跳。
太微站在那,白着脸,轻声道:“好了,我该去见母亲了。”
二宝也忙站起来:“您要告诉夫人?”
“不是能瞒着不说的事。”太微望着门外红艳艳的天,眨了下眼睛。二姐的生死,是母亲的心病。
独自活下来,并没有比伤重不治死去要好多少。
太微向前迈开脚步。
夏天的阳光,烈焰一般涌过来。
她听见薛怀刃的声音透着慌乱——日光变作漆黑,她明明想转身,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地上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