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胡说,但胡说得挺有意思。
太微支着下巴,脸色有些发白。近些日子,身上总有些不太舒坦,她的脑子似乎也跟着迟钝了。
“上头写的话,虽然有些莫名,但并不是叫人看不懂的暗文。二姐她若是有话要同我讲,不会如此折腾。”
太微忖度片刻,忽然问:“这东西,她是何时交给你的?”
二宝闻言微怔,有些不解地道:“是那日碰头后的事。”
“机会难寻,急着赶路,二姑娘跟我碰面后,并没有来得及多说什么。”
“只是让我一定要把锦囊亲自送到您手里,说您一定会明白的。”
二宝仔细地回忆那天夜里和祁樱会合后发生的事,但不管他怎么想,都想不出来祁樱把这幅怪画送给太微的用意。
“难道,是二姑娘弄错了?”二宝小声地问。
太微立刻否决道:“没有错,这东西的确是我眼下急需之物。”
不过,二姐直到最后一刻才把东西交给二宝,看来是为了不叫霍临春起疑。
“这画恐怕出自不夜庄。”
霍临春必然也见过这些画。
太微朝二宝使了个眼色,二宝立刻把手里的纸,交给薛怀刃。
“竟然是这幅图。”薛怀刃看清纸上的画,微微皱起眉头。不夜庄烧起大火之前,就叫他们翻了个底朝天。
里头有几面墙,墙上又有多少奇怪的画,他们都很清楚,但那个时候,出了意外。
祁远章的死,像突然坠落的巨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