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以此身,予君不幸。”
短短八个字,透着万分的绝望。
杨玦烫手似的,丢开了信笺。
心脏被攥紧了。
他在灯下大口地喘气。
是他想错了。
他一直以为,寿春是不同的,但他们果然是兄妹,母庸置疑。她和建阳帝的其他儿女一样,生来残缺,破碎不堪。
天旋地转间,杨玦扶住桌沿,闭上了眼睛。
如果……如果……
千万种如果。
为什么,只能是如果。
呼吸声越来越急促,杨玦手一松,身子一歪,倒了下去。
“彭”的一声,惊动了刚刚赶过来的霍临春。
他才到门外,见大门紧闭,还在犹豫要不要叩门便听见了重物坠地的声音,急忙扬声唤了句“殿下”。
可里头一点动静也没有了。
心一横,霍临春咬咬牙,闯了进去。
屋子里的灯已经很暗,没有风,连呼吸都觉得沉闷。
他一边唤着“殿下”,一边朝书房深处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