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国嘴角翕动,不知该说什么。
这是未时!又不是子时!哪来的时辰不早要歇息?
他还有一堆事情要问呢!
相国盯着焦玄。
但焦玄已经别开了脸。
这是铁了心要送客。
相国气得要冒烟,拂袖出了门。
大太阳照在身上,他满身都是汗。
虽说他和焦玄私下会面的时候不多,但焦玄往常并不是这样古怪的人。
“这下可怎么好……”相国白来一趟,腰身仿佛又愁得瘦了一圈。
纸片似的人,风一吹就要扬起来。
他都哝着,“国师莫不是老湖涂了”,一边脚步虚浮地往外挪。
忽然,“陆相国。”
迎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他急急忙忙抬头去看,只见杨玦一脸沉沉地走过来,马上挤出笑颜道:“原来是殿下!”
“真是巧,您也是过来见国师的?”不知自己方才的话被杨玦听见了多少,他有些张皇。
但杨玦很快便一扫阴沉,笑起来同他寒暄。
大概是没有听见。
陆相国放心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