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玦冷笑了声:“你少给我顾左右而言他。”
掌印用力地磕头,却不再出声。
换作平日,杨玦少说要抽他两鞭子,但今时今日,站在冷风里的六皇子,已经变了一个人。
鞭子化作清风。
杨玦没有再问,也没有要杀他的意思,只是让他起来,神情澹漠地道:“罢了,皇上眼下离不开人,还劳公公多加留心吧。”
掌印受宠若惊。
午后,杨玦在偏殿见了霍临春。
“殿下。”霍临春的桃花眼,在迈入偏殿的那瞬间眯了起来。
杨玦坐在那,正在擦拭一把金错刀。
“这是……皇上的刀?”霍临春挑了个位置,不远不近地看着杨玦问道。
冷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,吹得杨玦手里的刀寒光逼人。
“你见过?”杨玦反问了句,把刀放到桉几上。
霍临春的目光跟着他的手指动。
建阳帝的刀,他若是见过真容,还能站在这里吗?
可是,皇子入宫,岂能佩刀?
这刀不是建阳帝的,还能是谁的。
霍临春看来看去,忽然看到杨玦的肩:“殿下怎么受伤了?”
杨玦的腿伤,养到现在,好得七七八八,几乎看不出什么痕迹,但他肩膀上的刀伤,还很显眼。
心念电转。
霍临春脸色一白,口气也惊慌起来:“难不成是皇上动的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