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阳帝连忙闭上了眼睛。
杨玦等着他入睡。
不多会,建阳帝便发出呼噜声。
他睡着以后,神情柔和,像个孩子。
杨玦扫了一眼,皱着眉头往外去。
掌印候在那,见他出来,急忙迎上前:“殿下?”
杨玦站定了,深吸一口气。
风里混着冰碴子,寒意涌进鼻腔,一阵刺痛。
他揉了揉鼻子,问掌印:“皇上不记得小祝已经死了?”
掌印太监虽然跟了建阳帝和小祝几十年,但从未和六皇子杨玦单独说过话,此刻听见他的声音,一颗心便提了起来:“回殿下,回殿下,皇上那日被国师送回来后,服了两帖安神药。”
“醒过来,皇上便闹着要见小祝,的确像是忘了。”
杨玦遥遥望着天空,闻言把视线收回来,嗤笑道:“他可真是命好。”
掌印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,面上露出两分疑惑。
杨玦抬起手,一拳砸在廊柱上。
日光下,他的眼神比发狂的建阳帝还要可怕。
掌印立刻低下了头。
杨玦忽然问了句:“听说后宫里的那些事,全是你在管?”
掌印不知他要问什么,但心里已升起不祥的念头。
“那些夭折的杂碎,有几个像皇上,又有几个像……”杨玦问到一半,没有继续往下说。
掌印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伏首道:“殿下,您是皇上的孩子,绝无作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