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空空荡荡,没有东西可吐,愈发得痛苦不堪。
寝殿里,只有他的干呕声。
焦玄不再言语,拉过椅子坐下去,看着他吐。
光看杨玦的样子,不管是建阳帝还是小祝,似乎都和他长得不太相似,但他们二人之间,的确有一个是杨玦的亲生父亲。
只是无从分辨罢了。
就算小祝活着,也没什么区别。
毕竟,那些一眼就能看出父亲是谁的孩子,早就都被悄悄处置了。
活下来的皇子和帝姬,都是些看不出征兆的孩子。
这其中,只有杨玦一个,从小患病,深得小祝喜爱。
小祝总觉得,杨玦是他的孩子。
但是,谁知道呢?
焦玄沉默着,等待杨玦恢复平静。
厌恶、恶心,都是无意义的情绪。
他能杀人,却不能接受自己是侏儒和傻子的儿子么?
世上哪有这么可笑的事。
焦玄等他吐完,递过去一块雪白的帕子。
“殿下如今可后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