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十娘小口喝着水。
嗓子一直是润的,咳嗽声也小了些。
她放缓语速,轻声道:“在你孤独死去的那一世里,主公是怎么输的?”
太微没有收回目光,仍然看着窗外,道:“你没说,我也没问过,只知输得悄无声息,一点胜算也没有。”
墨十娘捧着茶碗,慢慢地摩挲:“胜算啊……”
和太微说的前世不一样,这一回,天时地利人和,他们似乎都有了。
可不知为什么,她心里还是一直充满不安。
喝完水,她打了个哈欠。
桐娘子骂人的声音,似乎还在耳边。
和桐娘子一起的时候,她一天要挨三顿骂。桐娘子总说她这病恹恹的,至少有一半是因为心思过重。
可人要喘气,心如何能不跳?
它一动,脑子里就满是坏念头。
无声叹息,墨十娘把太微送出门,蒙头大睡起来。
外头,无邪认了怂,正在日头底下老实地做事。
太微一边走,一边悄悄地看他们。
冬日里少有的明媚日光,透过树影,将庭院照得波光粼粼。她沉甸甸的心,也随之变得轻松,晃晃悠悠如在水中荡漾。
回到书房,薛怀刃刚把大氅脱下。
太微拉开椅子坐下,看向他道:“我们……是不是该要个孩子了?”
“啪嗒”一声,薛怀刃手里的东西落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