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怀刃蹙起眉头。
慕容四爷哭得伤心欲绝。
慕容二爷和慕容三爷,都傻了眼。
寒风里,大雪纷飞,慕容四爷哭得不能自已。
胃里烧灼,那股烫一直涌到喉头,薛怀刃移开了视线。
何其傲慢的人。
竟然为自己杀死的人哭泣。
他蓦地转身而去,将慕容家还活着的三兄弟都抛在了脑后。
靴子在积雪上留下杂乱的脚印。
慕容三爷看看已经哭得趴在碑前的人,一把扶住慕容二爷:“二哥,我们也走吧。”
寂静的陵园,被慕容四爷的哭声填得满满当当。
他想停下来,但根本没法子。
泪水不停地涌出来。
往事决堤,将他淹没,他除了放声大哭,什么也做不了。
膝盖下冷硬的土,像堆叠的刀刃。
他上一次这样大哭,还是十四岁的时候。
那一天,是大嫂进门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