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夏,是不是开遍繁花。
秋冬,是不是雪景动人。
但现在,她坐在这里,喝着热汤,却觉得天下哪里都一样。
战火未至,惶恐战事的心情却已经到了。
街上大门紧闭,人影寥寥。
有人想就这么过下去,有人想推翻建阳帝的暴政,但如果可以,除了钟爱战争的疯子,没人想要打仗。
这场战事,结束得越快越好。
太微放下碗。
无邪站起身,朝小食摊后走去。
老头已经昏昏欲睡,闭着眼睛,发出轻微的呼噜声。
无邪推推他,将人叫醒,把钱给他。
老头连忙接过,挤出笑容,又随口问道:“天色已晚,不知几位要去哪里?”
无邪踩踩地上的薄冰,笑道:“自然是归家。”
老头还有些发懵,听见归家二字瞬间清醒过来。
这三个人怎么看都是外地来的,却在洛邑有家?
大锅里的热汤已然冷却。
风里的热气,只剩下呼吸间的白烟。
无邪伸出根手指,点点桌前的年轻人:“那位可是慕容家的二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