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一晒,仿佛是透明的。
姜氏不由得想起太微拿给她看的那张画像,上头的少女虽然和太微五官相似,但一看就不是一个人。
太微的神情,要老成许多。
她的皮囊虽然还不满十六岁,但内里却在苍老。
见她不想睡,姜氏便也不再念叨,只让倚翠去给她拿了些吃食。
手札难解,旁人也帮不上忙,可想太微心中烦闷。姜氏除了顾好旁的,不让她操心外,并没有什么可做的。
到头来,不管哪一世,她对太微而言,都是无用的母亲。
倘若死的是她,活着的是文骞,他们的女儿大概便不会这般辛苦。
傍晚时分,姜氏也从二宝那听说了慕容家的事。
二宝个性机灵,又是市井长大,惯会察言观色,跟他们出来以后,采买打听的事,便都交给了他。
他说得绘声绘色。
姜氏一遍听完,去找了太微。
这家里,除了太微,便只有她知道薛怀刃的身份。
慕容舒的事,这么多年都没有响动,怎么突然就冒出了假货一说。而且,好端端的,人还病死了。
明明去岁见面时,那个年轻人看起来还挺康健。
姜氏点了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