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隔着箬帽,头顶还是被晒得滚烫。
但太微却精神抖擞,似乎一点也不因为暑热不适。同来时不一样,这去时的路,她越走神色却舒坦。
那些玄而又玄的怪梦,也没有再出现。
只不过,来的时候,他们畅通无阻,回去时,路上却站满了官兵。
临平各处都贴满了布告。
太微远远瞥了一眼,发现还有画像。
但不知是哪位画师的手笔,这画上的人除了一样都有鼻子眼睛外,连男女都很难分清楚。
想靠这样的画像抓人,她娘来了恐怕也认不得。
由此可见,她背囊里的那张先祖小像是多么稀罕的东西。
……
三天后,太微跟着墨十娘在一处小院子安顿下来。
墨十娘拽着无邪去补给。
太微便和薛怀刃将从山上带下来的东西,一一排开。
那只皱巴巴的佩囊,是个皮口袋,掀开来,里头有一堆太微没见过的玩意。
说是书,纸张却有些不同,上头印刷的文字也很奇怪;说是笔,却不像是蘸墨用的。
太微拿着它在纸上划了两下,却只留下几道脏兮兮的划痕,稍加用力,纸便破了。
这东西不像笔,倒像什么凶器。
“这上头的字似乎是人写上去的。”薛怀刃翻开一本册子,和太微先前打开的另一本比对了下。
一本工整,一本凌乱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