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的根基也会因此而颠覆,到那时,谈什么动摇都只是笑话。
晏先生心知肚明,但知道归知道,说归说嘛。
他算算时辰,笑道:“不过这一回见到真人,虽然晚了些,但我的确没有失望。”
他说罢,抬脚往山洞里回去。
里面,太微已经沉沉入眠。
像是梦呓,她突然发出一声低呼。
墨十娘低下头,把耳朵凑近去听。
听了半天,她抬起头来,皱着眉道:“我们是在往东走?”
晏先生道是。
墨十娘搂紧太微,垂眼道:“天亮后往南走。”
“往南?”晏先生略一思索,答应了。
但外头的天却一直没有亮起来。
清晨,外头依然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云层厚厚地积压在天空上,像砚台打翻,浓墨乱洒,将整座山都染黑染透。
只有太微的脸,凝脂般光洁。
她全然不记得自己夜里做了什么梦,又说了什么梦话。
但墨十娘非说是她讲的,今日要往南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