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墨十娘叫她说得没了睡意,索性坐起来:“那你觉得该叫什么?”
太微还躺着,只仰着脖子看她的下巴:“妖怪?”
“妖什么怪!”墨十娘捏住她的鼻子。
太微拍开她的手,也坐起来:“我当然是在说笑。”但无法以常理来论之物,不叫妖怪又能叫什么?
她说完,忽然下了床,趿拉着鞋子就要往外走。
墨十娘连忙拉住她:“你怎么古里古怪的?”
太微回过头,一脸惊恐:“我不知道,只是心慌得定不下来。”
墨十娘从未在她脸上见过这种慌乱之状。
她们师徒一起,不算前世,光论今生也已经见过不少怪事,但太微从没有这样过。
于是当机立断,墨十娘抓住太微,去把薛怀刃主仆叫了起来。
自从踏入临平地界,太微就周身透着异样。
这鬼地方看来是久留不得。
她当即拍板出发,连一刻也不再耽误。
上马前,见太微鸭步鹅行,她皱皱眉头,一把将人塞给薛怀刃:“抱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