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是一样嘛!”无邪指指画像,又指指太微,“这说是一个人,我也不会怀疑。”
没有人看到画像以后会说不像,就是太微也不能。
她们不光长得像,眼珠子颜色也一样,而且看起来年纪相彷。
太微轻声道:“我娘说她失踪的时候,要比我大上好几岁,但看画上的样子,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。”
她们就仿佛孪生子。
墨十娘伸出根手指,点在泛黄的画像边缘:“这周围虽然变了色,但人脸和衣饰都还十分清楚。你方才说的没有错,花钿的事的确有古怪。”
“而且你仔细看,她穿的衣裳是不是也不太对?”
太微从领子看到腰带:“说不对,似乎又对,但说对……”
“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,她这衣裳是打哪儿来的。”墨十娘道,“你家祖上也不穷吧?不可能连个像样的绣娘也见不着,可她这身衣裳全然看不出年份……”
旧襄国的人,穿的并不这样。
“难不成其实是夏国来的?”墨十娘问。
太微无奈:“您别胡扯了。”
墨十娘直起腰,擦擦额上细汗:“罢了,还是说说这画是怎么一回事吧。”
异常光洁滑腻的纸张,不管怎么用手摸都不会脱色的颜料,别说百年前,就是现在也没有这样的东西。
“我和那小子都认为这不是画,你们怎么看?”
烛光照过来,阴影打在太微睫下,让她的神情变得凝重而冷厉:“我也认为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