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衣妆扮,更是如此。
百年前,正是世人崇尚澹雅之美的时候,花钿这种东西置于面上,显得过于秾艳,没多久就失了宠,无人喜欢便澹出了妆台。
墨十娘半蹲着搬个大瓶子,忽然仰头问:“难道她还要老得多?”
太微吹吹书上的落灰:“再老还能又差出一辈么?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墨十娘叹口气,“拢共没个几代人,总不能连这种事都搞错。”
不过事情的确有点古怪。
是以来临平前,太微提出到达以后要来姜家老宅取画像时,众人都觉得该跑这一趟。
只是,真他娘的难找啊。
墨十娘已经坐在地上,一本本地把书拿起来抖。
薄薄一张纸,说是两个巴掌大,那没准真就被夹在书里。
“卡擦”——
忽然,轻轻一声。
太微开了口大箱子,铜锁落在地上。
里头黑幽幽的。
这是一只很大很深的黑漆木箱子。
薛怀刃把袖子捋起来,探身过去,在里头摸索了一阵。片刻后,他拿出来一只小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