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她,却好像不必再问了。
太微摘下一颗青葡萄,擦了擦,塞进嘴里,但马上又吐出来:“呸呸呸,好酸……”
青色的果皮一经绽开,便酸得不得了。
她吐吐舌头,把剩下的葡萄塞给薛怀刃:“你听了半天,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?”
薛怀刃看看葡萄又看看她:“你就那么喜欢他?”
“什么?”太微想了一堆他可能会问的事,但全然没料到这一出,“他?你难道在吃自个儿的醋?”
“我只是好奇,可不是呷醋。”
嗯,比没熟的青葡萄还酸。
太微舔舔自己还酸软的牙齿。
薛怀刃声音低低的:“那些事,只有你一个人记得,实在有些可惜。”
太微呼吸一顿。
他丝毫没有疑心她的话,只是觉得自己不记得,很可惜。
太微捂住了眼睛:“我可不会哭的。”
薛怀刃定定看她:“但我好像快哭了。”
夜风吹过来,吹澹了果子的酸涩。葡萄叶下的青色珠串,很快便会变成美丽的紫。
两个人在葡萄藤下说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