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微似乎笑了一下,声音很轻,但的确在笑。
斩厄觉得自己贴在门上的脸在发热。
从来没有人和他说过这样的话,就是主子和无邪也没有。
她说国师不机灵,当然是在说笑。
可之前的那些话……他觉得对的事,是什么?他眼下还不清楚,但只要他努力地去想,答桉终归也会出现的吧?
斩厄满脸滚烫。
无邪总说他傻,他也认为自己的确不大聪慧。
毕竟,真正的聪明人做的事总是那么奇怪。
就像主子。
昨夜,他见到主子时,主子那张如释重负的脸就让他看不明白。
主子这样的聪明人,不会不清楚国师的心思,可情势已经到了及及可危的地步,他为什么还能露出那样的表情?
现在也是,门后的祁五姑娘明明正身陷令圄,却似乎一点也不害怕,还让他可以不用听主子的……
真是一双怪人。
斩厄张了张嘴,想要出声却忍住了。
门后也没有再传出声音。
只有檐上悬挂的雨珠,滴滴答答落下来,很快便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水坑。
这场午后疾雨,已经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