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前那盆冷水带来的清醒,已经不够支撑接下来的路程。
她得在马车上小睡一会才行。
嘴里的声音变得含糊起来,她嘟哝着道:“也没什么,我不过是告诉她,自家姐姐除了美貌一无是处,极端怕生……实在没有法子独自见人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轻。
她已经渐渐陷入睡梦。
祁樱叹口气,没有再问,从角落里翻出块备着的薄毯,抖开盖到她身上。
马车越走越快。
耳边的声音嘈杂起来。
祁樱望着太微的侧颜,极轻地说了句:“太胡来了。”像是听见了她的话,睡在那的太微忽然动了一下。
祁樱唬了一跳,以为自己将人吵醒了。
可等了等,太微又没了动静。
她一觉睡到了下车。
只不过眼睛红红的,仍是一副没有睡过的模样。
祁樱忍不住凑近了低声问她:“昨儿夜里干什么了你?”
太微拿着块帕子胡乱擦脸,闻言道:“左右不是偷汉子。”
祁樱一噎,声音更低:“你就是真偷了我也不觉得奇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