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花就是花,不管画得什么鬼样子,都很容易被人认出来。
精髓到了,一切都不成问题。
太微拿筷子尖戳了戳它,垂眸道:“你知道我看着它,想到了什么吗?”
薛怀刃皱了下眉:“玉楼春,白雪塔……”
“你想到了斩厄。”他几乎没有迟疑地道。
太微点了点头,和聪明人说话,永远这么简单。
她抬眼看向他,正色道:“斩厄那把不离手的伞,上头为什么全是牡丹?”
“慕容家以牡丹做家徽,是因为洛邑慕容四个字,那你呢?”
一把伞,只是画着牡丹花,并不稀奇。
可斩厄手里的那把伞,从来没有换过别的花样。
数年如一日的坚持,就是偏执。
太微看着他。
有风从窗外吹进来。
薛怀刃伸手拄着下巴,微微歪着头,像在发呆,过了会才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旁人觉得他古怪,他自己又何尝不是。
那把伞,那些花,全都不对劲。
可不对劲,又有什么用呢……
他望向太微,轻声道:“你是怀疑,我不记得的身世来历,同洛邑有关系?”
太微颔首道:“洛邑牡丹,天下闻名,你既如此在乎那把伞上的花样,兴许真同洛邑有关。”
薛怀刃望着她,很淡地笑了一下:“虽说洛邑牡丹出众,但别的地方,并不是就一朵见不着。不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