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养子不再接话,焦玄便也不再说下去。
吊唁的人来了一批又一批。
焦玄突然皱了下眉头:“那是谁?”
祁远章没有儿子。
祁家灵堂前,本不该有男丁。
他盯着周定安的身影,仔仔细细看了半天。
“是靖宁伯的外甥吗?”
薛怀刃应了声“是”。
焦玄叹口气道:“靖宁伯没有儿子,只有一堆女儿,真是可惜。”
“听说他和孙阁老在‘十二楼’前会面,原是为了两家结亲的事。只是不知道,这说的是两家哪个孩子的婚事。”
“不过如今俩人也只能在黄泉做亲家了。”
焦玄絮絮叨叨的,像是真的关心两家小辈的婚姻大事。
他上前去点香,和周定安说话:“靖宁伯有你这样的外甥,想来是和亲儿无异的。”
一脸慈祥的焦玄,令周定安又惊又喜。
这可是国师大人呀!
他原就哭红了的眼睛,愈发得红了。
太微神色冷淡地看着他们。
前来吊唁的人,本就相熟,呆得久了,便开始聚在一起窃窃私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