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要快!”
他的耐心已经告罄了。
可少顷人回,却两手空空。
焦玄霎时便沉下了脸。
来人跪在地上,连声赔罪讨饶。那布局图,不知是原来便没有,还是后来不见了,总之如今全无踪影,多半是寻不到了。
焦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远远望向门外夜空,从口中轻轻吐出两个字来——
“杀了。”
废物只能用来埋花肥,不配活着喘气。
他大步朝门外走去,既然找不到图,那他便亲自去一趟,看着人将图绘出来!
但门外天寒地冻,夜色如墨,他才到门口,便被人拦住了。
薛怀刃立在夜空下,口气平静地道:“您现下出门,不妥当。”
焦玄面不改色:“不要紧。”
复国军的人为了地图和祁远章,已折损不少,今夜是断不可能再来行刺他的。
焦玄越过养子,继续往外走去。
夜色落在他身后,和薛怀刃融为了一体。
黑暗之下,年轻英俊的少年人和年迈发皱的老人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片刻后,焦玄乘上了自己巨大的马车。
木头里包着铁石,沉重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