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讲他的宝塔有害处——
焦玄眯着眼睛没有接话。
小祝自顾自的继续道:“听闻孙阁老也在场?”
焦玄点点头,说了个“是”字。
小祝长叹一口气,幽幽地道:“真是令人痛心呀。”
言罢,他忽然盯着焦玄问了句:“国师!靖宁伯曾说你疑心他同复国军有染,如今你还疑心吗?”
焦玄沉默了片刻。
“人都死了,如今疑心不疑心,还有什么分别?”
这话似在问小祝,又似在问他自己。
小祝摸了摸自己的下巴:“说来也是,活人都不足为惧,死人又有什么可疑心的。”
焦玄在椅子上弯了弯腰,将脸凑近小祝道:“靖宁伯先前来寻皇上,不知都说了些什么?”
听见“皇上”两个字,长桌后看书的建阳帝突然重重打了个喷嚏。
原本站在焦玄面前的小祝连忙飞奔过去,掏出块帕子递给建阳帝:“哪里不适?”
建阳帝用力摇了摇头。
小祝忧心忡忡地看着他,像在看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他回头招呼焦玄:“国师快来瞧瞧,皇上莫不是病了?”
焦玄从椅子上直起身来,朝建阳帝靠近。
望闻问切,一个不落。
建阳帝的身体,一直由他照料。尚药局那些太医,从来没有近过建阳帝的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