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远章不理他,兀自道:“这地方不吉利!”
他蜷缩在自己宽大的衣裳里。
上头密密麻麻的花样在灯光照映显得异常夺目。
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胆小男人。
看起来真好笑。
于是焦玄大笑起来。
他一边笑着,一边让薛怀刃去陪着祁远章:“这鬼不鬼的,我倒是不怕,没想到靖宁伯这般胆小。”
雪粒子噼里啪啦地打在薛怀刃伞上。
祁远章不由得抬头往上看了看。
他见过这把伞。
伞面上绘着大片牡丹花。
倒是很配他的衣裳。
他站在伞下,突然想起了太微。
太微喜欢的小子,此刻就站在他的身旁。可他对这小子,实在满意不起来。天下男子这般多,适龄儿郎遍地走,她怎么偏偏就要看上国师的儿子?
祁远章有些头疼,用力揉了揉太阳穴。
天边黑云如墨。
又是一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