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微不肯答应:“想得美。”
祁远章的鼻子又痒了:“我是你爹,我还能骗你吗?”
“您先说,不说便罢了,我这就走。”太微轻飘飘地抛出一句话来,“随你去不去寻母亲,左右母亲也不知道什么。”
她作势要走。
祁远章终于道:“你想知道什么?我为什么要退了慕容家的婚事,留你招赘?”
太微重新坐定不动:“说吧。”
祁远章轻轻咳嗽了两声,像在思量从何说起。
“招赘这个事儿吧,要说假,那的确是假的……”
太微目光如针,一针针扎得他满头满脸都是。
“老骗子。”她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。
祁远章没奈何,耸耸肩收下了。
他是骗子,
可骗人这种事,做得多了,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惭愧?
担心?
没脸见人?
不会的。
熟能生巧嘛。
哪有什么惭愧。
祁远章摸摸脖子道:“你没有兄弟,我总要挑个孩子继承家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