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国师,还是母亲说的那个大祭司?
又或者,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?
太微推断不出结果。
她睁开眼睛,看向被面上绣的花,精致华美,宛若刚刚摘下,还带着新鲜的香气。
这些花,因为永不会凋零,而多了一份别样的美丽。
姜氏扯了扯被子,让她躺好睡觉:“罢了罢了,不要想了。”
夜色渐深,再不入睡,天亮时便该起不来了。
“是也好,不是也好,总归都是让人担心害怕的。”姜氏没有唤人,自己起身去熄了灯,“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
她仔仔细细给太微掖好了被子,好像太微还是个三五岁的孩子。
外头下过雨,空气便跟着凉了。
太微躺在温暖的被窝里,闭着眼睛,没有翻身,没有胡想。可不知道为什么,她明明放空了的脑袋,却还是安静不下来。
她听见屋外房檐上积聚的雨水一滴一滴掉下来的声音。
“答——答——”
听得人昏昏欲睡,却又烦躁得紧。
什么时候才能滴完?
太微终于还是不耐烦地睁开了眼睛。
屋子里黑沉沉的,伸手不见五指,连唿吸声仿佛都被黑暗吞没。
她忽然听见了母亲的声音,“俏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