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亲一事,倒像是真的。”
她抿了抿嘴,仿佛口干舌燥。
慕容家这门亲事,她可真舍不得丢弃。
“不行,不能退亲!”念头一动,祁老夫人说出了声。
沈嬷嬷站在一旁,闻言却犹豫了。
她方才劝的那些话,已是胡说八道,如今再要接着劝,还能劝什么?她听着雨声,只觉脑袋空空,肚子里也空空如也,多一个字也想不出来。
……
午后的雨越下越大。
太微倚在藏书阁临窗的架子上,突然一气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大丫鬟长喜见状连忙从书堆里爬起来:“姑娘冷不冷?别是着凉了,奴婢回去给您取身衣裳吧?”
太微近日天天晨起练功,自觉身强体健,已不是昔日祁太微,哪里需要加衣。
她摆摆手示意长喜继续翻书不必理会自己。
大抵是因为灰大,她这鼻子总是发痒,同着凉却无甚干系。伸手揉了揉鼻子,太微“啪嗒”一声合上了手里的书卷。
依然全无记载。
她想要寻找的线索仿佛并没有存在过。
可只是一个故事和传闻,薛怀刃没有必要诓她。
他既说了书中有过记载,那定然就是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