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指挥使。”太微别开脸,极轻声地说了一句,“我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您。”
他是一直都在,还是才来?
他又为什么会在这里?
而且她今日这副样子,他是怎么一眼认出来的?
太微有种白日见鬼的感觉。
她过去竟不知道,薛怀刃是这样阴魂不散的家伙。
太微心里很不痛快。
这时候,远远的走来了两个人。
一个很高,一个更高。
更高的那个,怀里抱着一把绘牡丹花的紫竹伞。
两个人,并肩而行,逆光而来。
这场景落在太微眼里,眼熟极了。
她第一次见到他们的时候,就是如此。
抱伞的那个,名唤斩厄。
背着箭囊的那个,叫做无邪。
她全记得。
……
太微垂下了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