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樱摇了摇头:“并未交谈。”
祁远章就又喊了一声“小五”,低声问道:“薛指挥使离开的时候,可曾说了什么?”
太微正襟危坐,一副肃容:“没有听清。”
祁远章一愣,抬起头来,挑眉看着太微。
太微道:“风声太大,的确没有听清。”
“小五你……”祁远章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可半天接不上话。
他语塞,词穷了。
太微抬起一只手,拄在了下巴上,身子一歪,懒懒地道:“不过,听说他们昨夜要抓的人,抓到了。”
她看着父亲,脑子里不知为何浮现出了母亲昨夜说过的话。
——建阳帝改国称帝后,父亲因为不肯变节,被人斩杀于太和殿中,死状凄惨。
那样的父亲,和她眼前这个活了三十余年,却半点不见正经的爹,可实在是相去甚远。
太微眨了眨眼。
她记忆里的父亲,是被人行刺而亡的。
他死后,建阳帝赏赐了棺椁,言说靖宁伯祁远章,必得风光大葬。
是以他的陪葬,琳琅满目,多得惊人。
他的出殡仪式,繁华鼎盛,简直不像送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