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气球让充气筒充了许多气体,胀得厉害,最后不堪重负爆炸了。
这气球如同装满了水般,哗啦一下流出来。
这声巨响吓得一旁百无聊赖的萨摩耶跳了起来,“汪”地叫了一声。
重新套了一颗气球,这次气球刚充好气,没有捏紧就飞了出去,冲出去的瞬间发出一声长长的“啵——”声。
江宇典抽泣似的叫出声,脸上湿润一片。
天黑了,气球被折腾完了,贺庭政感觉自己此前生命里所有的生日都过完了。他想抱哭得眼睛通红的江宇典起来,可江宇典却因为肺活量巨大儿像个没事人一般自己站了起来,他捡起一条内裤穿上,洗了手,将饭桌上今天没有吃完的蛋糕重新打开来。
蛋糕是为贺庭政买的,贺庭政却只吃了一小块,在饭桌上的时候,江宇典并未大吃特吃,这会儿家里没有了碍事了人,他根本就不讲究,捏着勺子便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,嘴角全是白色奶油。
贺庭政坐在他身旁,他趴在餐桌上,伸手在江宇典嘴角抹了下,再放到自己嘴里去。
江宇典瞥他一眼,问道:“你洗手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的手没味道?”
“有,”贺庭政诚实地点头,依旧含笑注视他,“是你的味道。”江宇典面无表情地拿手在奶油蛋糕上挑了一块,抹到他的脸上、额头上去。他拍拍贺庭政的脸蛋,吩咐他道:“上楼去洗手、洗脸,顺便漱口。”
贺庭政单是看着他,而不动作。
江宇典说:“你听话,我吃完再上楼去。”
等贺庭政上了楼,江宇典也停下了进食,他在厨房的洗手台洗干净了手和脸,甚至还从地毯上捡起一串气球来,这才不急不缓地上楼去。
房间里传来什么声响,是音响传出来的声音,是曾经的江宇的声音。
而房间里的屏幕还是亮着的,贺庭政站在那屏幕面前愣愣地看着,见江宇典进来,他才颤声问:“什么时候……录的?”
这是一段珍贵的影像,江宇典费了很大的劲儿,才找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