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追问,随后把贺庭政扯到床上来:“睡了。”
贺庭政摸了摸他的头发,感受了一下干湿度说:“头发还没干,干了再睡吧。”
江宇典的头发没干,他的头发也没干。
“或者我就这样抱着你,等你头发干了,再把你的的脑袋转到枕头上。”他温柔地道。
江宇典顺手感受了一下,说:“你去把我的护发精油拿来。”
贺庭政起身去盥洗室给他拿精油,江宇典现在用的东西,都是一对一定制的,包括护发精油。
那精油是乳木果蜜桃味的,乳木果本身有股奶味,混合蜜桃是股甜而纯的香气,贺庭政挤了精油在手里,两手合十搓了搓,把精油在手心里推开了,再抹到他的头发上去。
给他抹匀净了,贺庭政再在自己头上抓了两下,这种带着水果香气和奶味的气味,是江宇典喜欢的。他闻到后,感觉凝重的心情都被抚平了。
他对贺庭政道:“把灯关了吧。”
贺庭政一手抱着他,一手探向床头柜上的遥控器,把全屋的灯都关掉了。
屋子里一下黑了,江宇典脑袋枕在贺庭政肩膀上。因为头发湿的,所以两人都没有躺下,而是倚靠在床头,江宇典在黑暗里完全释放自己的神情,没有掩饰。他倏地说了句:“阿政,你笑一个我看看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:“要灿烂的笑。”
这么黑的环境下,江宇典还靠在自己身上,他要自己灿烂地笑给他看?
贺庭政问他:“开灯吗?”
“别开。”他沉默了下,“你笑了吗?”
贺庭政低低地嗯了一声:“笑了。”
江宇典脑海里清晰地想象出他的笑,感觉舒服多了,心里也很平静。
贺庭政是他的一味良药。
他在家里休息了几日,每天除了跟贺庭政玩,就是陪狗玩,闲暇的时候就看剧本、看电影、看书学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