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地去看那车的车头,完好无损的车头,和上次把他的奔驰撞成废铁的牧马人,应该不是一个才对。
他心里却觉得很怪异,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。
江宇典对此一无所知,金招弟在车上给他念着接下来几天的日程:“十二月十一号科二考试,《同居没关系》的剧本改好了,您现在就要开始看剧本和原著了,下个月开拍。十三号有个粉丝见面会,十五号是古老师的新电影《新精武门》的试镜……”
他现在的日程,不如以前那么满满当当了,休息时间反倒变得有些多了,基本能隔日休。
他当然知道这都是谁干的,只不过在车上还有金招弟,他没有说什么。
等上了飞机,金招弟就看见老板和金主两人进了那个神秘的夫妻套房——她把那个隔间称为夫妻套房,因为好奇,她来的时候就偷偷看了一眼,发现里面竟然有张床!
在飞机上搞了张床!
真是万恶的资本家!
而床的两边是两张座椅,起飞和降落时都得坐在椅子上扣好安全带,剩下时间呢,他们就躺在床上,躺床上干嘛呢?
金招弟靠着她的椅背,问那位已经变得有些熟悉的金发空姐要了杯奶茶。她喝了一口纯正的奶茶,默默无言地望着那个隔间的小门,心想老板真会玩儿,这怕是真·机震。
飞机平稳下来后,江宇典从座椅移到床上躺着,他倒不困,就是躺着舒服些。
他望着舷窗外深蓝色的夜幕和云层,隐隐约约能看到机翼上的灯,像小星星一样闪烁着,倒映在他的眼睛里。
贺庭政靠过来,胳膊肘也撑在床上,和他并肩看舷窗外的小星星。
“我完成你交代的任务了,你都不奖励我一下吗?”
江宇典趴着说:“你要什么奖励?”
贺庭政拥有的东西太多了,想要的就变得很少、很难了。
他想了想,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口,嘴唇柔软地贴在他的脸颊上,很快又分开,江宇典诧异地看着他:“就这样?”
“就这样吧,够了。”他笑着说。
他的笑一贯是很温暖动人的,江宇典注视着他,一瞬间竟有心动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