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宇典冷冷地笑了下,微微弯腰,面无表情手抓着他的领子,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拖到了楼梯口去。
剩下的站在原地的摄像、导演、工作人员都面面相觑:“发生了什么?”
“我看见裴思邈掐他了?”
“然后江宇典哭着踹翻他了?”
“然后……拖死狗一样把他拖走了?”
“拍吗……?”
“……算了别拍了,他们不是关系挺好的吗,估计打闹着玩,别拍了,剪出去被有心人造谣就不好了。”
医院的楼梯都没人用的,人很少。江宇典把他拖到墙角,几脚上去,踹他肚子、腿,一边踹一边说:“我等会儿给你挂个号,看医生啊,反正录制差不多也结束了,您住几天院吧?”
裴思邈哎哟地大叫:“别打了,我不就是掐了你一下吗,我想看看你还能不能哭了,哎哟——别,雨点你怎么变成这样了,别是摔的——啊!”
江宇典拿他当出气筒似的,但没有真正地伤害他,就是有些疼罢了。他几下就停了,裴思邈个戏精还在大喊:“你太无情了,哎哟——你要把我给踹死了,死了——”
他孤零零地演着戏,江宇典摸出一包纸巾,擦了擦眼泪,又推开楼梯间的门出去。他回到了节目组堆里,跟拍导演不知怎么有点怕他似的,问:“雨点啊……这,摄像机可以开了吗?”
“开吧。”他继续面无表情地擦眼泪。
“……那裴裴没事儿吧?”
“我没事儿……”裴思邈一瘸一拐地从后面走过来,穿的厚,也没往脸上招呼,看着是没什么问题的。
重新开了机,过了会儿,老奶奶的大女儿小婉,终于出现在节目组的视野里了。她是一个人来的,一看这么多人还有摄像机,只愣了一秒,有点犹豫的样子。
可是很快,她就坚定地朝节目组这边走过来了。
随后,老奶奶从手术室被医生推了出来,眼睛上蒙着纱布,她看不见人,但听得见大女儿哽咽的一声:“妈。”
医院收取的医药费,将退给老人家的大女儿小婉,由小婉再将这份好意转交给她的母亲。
如果今天她没有来,这期节目播出后,可能许多人会在网上谴责她——但她来了就不同了,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来的,至少在观众眼里,这是一个完美的、□□般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