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那小子还有谁?”
方煜拉着她走进林子深处,那里有一棵巨大的百年榕树。
今晚月亮很圆,月色很亮,清澈如水的月光洋洋洒下,铺在两人身上,仿佛罩了一层薄纱。
鄢慈疑心病起,左右四看,小声道: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方煜眼眸沉沉,摸着她的脸颊,嗓音突然变得低哑:“没人了。”
没人了,这下是真的安静了。
山腰处视角极好,穿过娑婆树影的间隙,可以看到山脚人们载歌载舞的欢腾火光。
四周除了微风抚动绿叶的声音,就只剩微弱的虫鸣。
榕树的根脉已经长出地上,其间遍布着草绿色的青苔。
方煜拉着鄢慈躺在干燥的树根上,按捺不住翻身亲吻她。
头顶是清风明月,脚下是草木绵长。
鄢慈放松下来,在这天地昂昂间和他亲热。
方煜的手悄悄向下扯她的裙子,鄢慈警惕按住:“干什么?”
他眼睛在昏黑的夜里闪着饿狼一样碧绿的光,把鄢慈的手拿开,又继续动作。
“不行不行!”鄢慈明白过来,不停挣扎,“你疯了吗?这是外面!会有人来的!”
“不会有人来。”方煜哄道,“人都在下面,谁过来?”
“那也不行!”鄢慈的脸颊染上一层娇媚的颜色,像极了昨天她杵臼下那一摊火红的凤仙花。
“宝宝。”方煜头埋在她的脖颈,低声恳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