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闹之际,姜迎忽觉小腹的不适终于转变为一种熟悉的坠痛。
……
孟?书少时酷爱结交,三教九流一概不论。可年纪渐长,因为许多现实因素,与那些朋友来往渐疏。他风轻云淡,并不执着于深交。
如今他在泽卞的固定圈子,大多是童浩介绍的,都不是需要为生活折腰的人,凑在一起就图轻松。童浩是泽卞本地人,正经的二代子弟。大约是成长背景相似,他们有几分投缘,连带魏展风,他们在留学时期的某次酒会上一见如故。
后来回到泽卞发展,童浩没入局,但也搭过几回线。男人之间的交情是这样,吃喝玩乐,相互帮衬。
今天是阿庆组的局,没说原因,声势浩大地召集众人,大伙心想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,各自带着严肃的心情来到约定的地方,等待他宣布。
阿庆在会所里有个固定的包间,等人到齐,未发言,先给大家亲手斟茶。金骏眉琥珀色的茶汤生出袅袅白烟,甘爽的茶香翩然鼻间。
众人心中皆是一凛。
只听阿庆深吸一口长气,道:“我决定,向嘉然求婚。”
世界静默。
两秒后,大家长“?怼辈恢埂
“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搞这么严重!”
“就他妈为了这个,老子推掉了一个party?!”
“你在群里知会一声不就得了,用得着摆这么大阵仗?”
老苏更狠:“这还没求呢,你就提前找我们过单身派对了?万一人家不答应呢。”
老苏一向嘴贱,阿庆跟他针尖对麦芒已久,这次却没呛回去,反倒喝了口茶,深深叹气。
童浩轻笑:“我看他自己也没把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