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真的兔子并没察觉那灼热眸底下怎样的欲.火涌动,只要和学习有关的都感兴趣,没有犹豫点头:“想。”
“闭眼,放松。”
南俞听话地闭上眼,刚吐出一口气,嘴唇就被封住。
不同刚刚的吻,这次的吻倒更像是蜻蜓点水,每一下都是温柔的推进,给了足够的换气空间。
在‘学习’中,小兔子还不忘帮傅桀铖‘疗伤’。
只是没想到他舔一下,呼吸就被夺走一寸。
一直到最后嘴唇都被亲肿也没学会换气的小兔子,也不知道自己哪个环节出问题。
等最后把小兔子哄着睡着的傅桀铖,冲了半小时的冷水澡。
下楼,客厅果不其然站着一个人。
等了半天的简柏勋可算把人盼来,在看到那像是经历过一场‘激战’的嘴角,握拳抵在嘴上轻咳了声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:“铖爷,需要上个药吗?”
傅桀铖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,恢复冷厉的眼眸:“研制出壮胆的药了?”
很好,刚才亲眼看到的一幕就当幻觉。
还是那个熟悉的铖爷。
跟在傅桀铖身边多年的简柏勋,倒一点也不惊讶能看到温柔一面的人。
毕竟这么些年,他亲眼目睹铖爷为了能把人找到,如何不惜一切代价的。
简柏勋打开医药箱,边开口问:“身体感觉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