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着痕迹把情绪敛起,开始解开南俞手上的纱布。
已经处理过的伤口上覆着一层白色药粉,可仍遮不住里面掌骨上殷红的血,手背还有不少被划破的伤口。
傅桀铖脸色格外难看,沉下的眼眸在极力隐忍,看向小兔子的眼神里满是心疼之色。
手轻轻抚摸南俞的脑袋。
都伤成这样了还说不疼。
“掌骨没骨折,但旁边伤口有的被玻璃划得比较深,可能需要打破伤风针。”检查完的简柏勋开口。
在医院处理伤口的时候南俞不怕,这会被重新上药的他也不怕。
唯独一个‘针’字让小兔子的胆子瞬间缩水。
看出小兔子的害怕,傅桀铖皱着眉问:“一定要打?”
“按理来说不用,但是……”简柏勋点到为止,仅一个眼神已经说明一切。
南俞命格特殊,在成为人型之前体弱多病,导致对细菌格外敏感,发病率比任何人都高。
稍有不慎极有可能丧命。
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几率,傅桀铖也不允许。
“傅先生,我不要打针。”见傅桀铖眼里的松动,南俞害怕地立马扑进他怀里。
傅桀铖摸着小兔子的耳朵安抚,“乖,不打伤口会感染。”
“我不打,我不打针。”对针恐惧的小兔子这次说什么也不配合,拼命地摇头,甚至开始挣扎起来。
怀里躁动不安的人让傅桀铖的心像被什么敲打了般,看着那因为害怕眼底开始凝聚的泪水,他心疼得俯下身,吻住小家伙的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