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煦最终还是通过耍无赖的手段,从朱高燧手里拿走了几户名额,带走了一些美女。
朱瞻基就没心思看美女,整日和唐赛儿在一起盘点货物、安置人员、检查物资,上船下船,从金陵城内跑到城外,又从城外跑回去,短短几个月,让朱瞻基变得壮实许多。
唐赛儿站在岸边,看着不远处的船只,对朱瞻基道:“我们快要出航了,皇上也应该在来的路上了吧。”
朱瞻基手搭凉棚望北:“按照日子来算,最晚后日皇上便会抵达金陵。只可惜,皇上来了,太子就只能留在北京监国了。”
唐赛儿也有些想念朱文奎与韩夏雨,回想起在东宫与皇宫里的点点滴滴,总有些伤感,感叹了句:“你若不去北美洲的燕国,日后一定会成为太子的左右手,这大明也有你的一席之地。”
朱瞻基淡然一笑:“相对于辅佐太子,许多事无法自己拿定主意,我更希望有一片地方能让我做主。说实话,若大明没有远航,我兴许宁愿当个知县、知府,也不想留在朝堂之上。朝廷虽好,可总觉得束手束脚。”
唐赛儿明白朱瞻基的心思,他是想自己做出一番事来。
朱瞻基想到什么,缓缓地说:“大明的天才何其多,太子会寻找到另一个比我更得力的臣子。”
唐赛儿莞尔:“你说的是于谦吧?”
朱瞻基肃然点头:“于谦志向高远,绝非泛泛之辈。只要他中途不堕落,守住本心,他日定会成为大明第一臣,无论是皇上,还是太子,都将重用他而不需要担心他的忠诚与气节。”
唐赛儿白了一眼朱瞻基:“这话说得有些老气横秋。”
“哦,这是父亲说的……”
“这话说得极好。”
唐赛儿见朱高炽在不远处,连忙补了句。
丘福走了过来,对朱瞻基、唐赛儿道:“皇上已到了扬州,明日一早抵达龙江码头。王爷说,嘱托你们的事莫要忘记。”
「家人甲流,高烧反复,暂时先改一更,还请谅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