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节?
这个东西宁王他有吗?
不过仔细想想,老朱的龙子龙孙,也不至于窝囊到投靠胡虏吧?
如此说来,朱权只是想要藩王之位,不是想造反,不是想联合北元,占领整个关外,形成事实上的割据?
可种种证据都表明,朱权都在勾结北元势力……
盛庸提起茶壶,倒了一杯茶,一饮而尽,道:“刘长阁,你回京师的日子不远了,睁开眼好好看看这一战吧,它一定很精彩。”
刘长阁隐约感觉到了什么,却怎么也抓不住,只好起身离开。
乔巴山。
这一日,瓦剌、鞑靼、朵颜二卫核心人物,悉数登场。
哈什哈毕竟是带着大汗来的,鞑靼阿鲁台、朵颜脱鲁忽察儿等人也不敢怠慢,出帐十里迎接。
三方可谓是各怀鬼胎,但脸上却都洋溢着笑意。
哈什哈的军队驻扎在了乔巴山以东,鞑靼的军队驻扎在了乔巴山以北,朵颜二卫则选择在了乔巴山以南,距离会盟地点不多不少,都是五里。
随行人员都不多,除一干首领外,也只有两百护卫。
这种会盟的方式,自然是避免被人阴了。
哈什哈也不介意,与阿鲁台等人交流一番后,就看向了脱鲁忽察儿,主动问道:“你就是朵颜卫脱鲁忽察儿?”
脱鲁忽察儿抬手,捶了下胸口,欠身道:“罪过之臣怎敢劳丞相发问,在下朵颜脱鲁忽察儿。”
哈什哈打量一番,豪爽地笑了笑,道:“完者帖木儿为何没来?他在那达慕大会上的表现,算得上少年好汉。”
脱鲁忽察儿解释道:“他太过顽劣,怕冲撞了丞相与大汗,就没让他跟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