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子痴痴,满是柔情,仿佛初恋女子看着自己此生此世唯一的情郎。
“你为什么要杀我们?”有人不甘心死亡。
“你们身上染有绿毛,说明各自心灵深处种下魔念,这一生都无法根除,不杀掉,难道留着祸害世间?”
最红尘笑了笑,拧下最后一人的头颅,然后拿出一只娟秀雪白手帕。
手帕上绣着一只小巧飞鸟,灵动无比。
手帕擦过她一尘不染双手,然后化作飞鸟环绕这片血地轻盈飞舞,不断发出欢快的啼鸣。
最红尘摸了摸自己的脸,“我可是魔道中人,刚才说的话却比正道还正道,真是有意思。”
言罢,她撕下脸上的伪装——那一层连陈无尽的虚空之眼都没有看透的伪装下,展露出融汇万千美丽的面容。
她的真容绝美,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天公最认真的刻画,绝无丝毫瑕疵。
既如仙气飘渺的古画女子,又似英气凌然保家国的女飞将,还像柔情似水的邻家姑娘……
万千气质糅杂,却不显得纷乱,恰到好处,美得惊心。
她拇指轻顶下巴,透露略微昂起,视线随着飞鸟的移动而移动。
“这么多年来,我终于找到你了,魔道的天命领袖!”
“正如坠魔崖壁的蚀刻所言,云梦泽中会出现真正的魔主。”
能够如此轻松战胜我,除了少年魔主,还能有谁?
他天资纵横,盖压当世,行事有自我一套准则,不因外力外物改变。
那股战栗的杀意,甚至比区域1中的怪物还要可怕,更可怕的是,他的情绪如此充沛,却没有一点怪物化的迹象。
很好,什么都很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