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所以没有亲自过来,很可能因为跌落境界的伤势,现在最多只有元婴境。
这就造成了一个极为麻烦的后果——如果想要找回场子,他势必联系中洲白家,而白晓晴是嫡女,不论如何,中洲白家不会善罢甘休。
既然必定付出付出代价,那就索性满足他们两家的胃口吧。”
这段话很长,听得残殇的眼睛眯起,连缝隙都快没了。
心中充斥着一股憋屈的无名怒火,难以发泄。
或许,唯有找到赵书若说的那个少年天才。
不,也可以假设这个天才就是陈无尽,毕竟他当时也在场……
残殇的小算计没有继续进行,因为还要应付当前的局面。
他说:“五千万中品灵石可以,但你们需要帮我们了结白家那边的恩怨。”
松口了,果然有戏。
陈无尽心中连连点头,张开小嘴似乎要答应,却滑头地笑了笑,“嗯……不行,那个和我们无关。”
这句话点燃了残殇的怒火,他恨恨道:
“一点让步都不做,你还来谈什么,直接开打算咯。”
陈无尽立刻接起话话头,“好啊,反正驭灵宗穷得很,我们别的本事没有,就是能打,哈哈哈。”
这该死的小鬼,不按套路出牌。
残殇抬手按住额头,从上向下抹到下巴,换上一副平静脸。
“同为霸主级势力,你们真的不怕开战?”
陈无尽退后一步,故意躲在陈宇玄大腿后,装出一副“我好怕怕哦”的表情,说:
“脑残啊你,我们驭灵宗的战斗力爆表,却没有啥产业,打游击战都打死你了。”
“这就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