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弥陀佛,老衲叨扰了。”
两人再次坐下,你一言,我一语,开始讲起佛门经文。
姜晨有“上古残留的经文”在身,对“道”的感悟也达到了道之域境的层次,两者结合,讲起佛法来并不露怯,而老僧更是佛法精湛,一时只听得道道真言响彻了这间石庙。
两人交流佛法,愈来愈投入,谈到精深处,只见石庙之中,隐隐约约有天花乱坠,地涌金莲的奇景,仔细看去,却又消失不见。
“菩萨应离一切相,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。不应住色生心,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,应生无所住心……”
“受想行识,亦复如是,舍利子,是诸法空相,不生不灭,不垢不净,不增不减……”
一句句禅音真言不断的从姜晨和老僧的口中流出,听到不远处的少女小桃耳中,只觉得玄妙莫测,虽然听得似懂非懂,可每一句都如暮鼓晨钟般震撼心灵。
她终于明白眼前两人都是真正的有道高人,行事必有计较在,不禁为刚刚的鲁莽暗自羞愧。
至于其他的,不管是叶清霖、慕容钰,还是那几个镖师,都不约而同的意识到这是一场机缘,集中注意聆听着姜晨和老僧二人论法。
不知何时,暴雨已歇,姜晨老僧论法未尽,却见东方已渐白。
“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,当做如是观。”
“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,当做如是观。”
两人同时停下话语,缭绕的禅音淡去、天花乱坠金莲金莲的奇景消散,石庙,还是之前的那个石庙,三面围墙、一尊残佛。
“南无阿弥陀佛,与姜施主坐谈一夜,老衲受益匪浅。”老僧双手合十在胸前,宣了一声佛号,面露自在欢喜。
在之前的论法之中,老僧也得知了姜晨的姓名。
“老法师所言,于我也颇有益处。”姜晨淡淡一笑,随即问道,“此地之事,如何处理?”
“老衲此来,便是为了了结此事,还请姜施主带着诸位施主稍稍远离此地,以免被波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