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,安安静静闭嘴。
等到烤串上来时,众人更是被这炭烤出来的浓郁香辣味惊艳。刚才还觉得夏日该吃些凉的,饮些冰的,现在又觉得还是要大口吃肉最好,辣的,咸的,滋滋冒油的,浑身上下都精神了,这才叫痛快!
一群人吃得酣畅淋漓时,听到隔壁有人高声谈论小吃街。
他们讲究食不言,所以大家全都竖着耳朵听了个遍。
接着大家伙儿就憋不住话了。
“他们刚才可是说这里是林家开的?”
“林家?可是襄阳伯府的那个林家,那这里岂不是……”
大家纷纷转头看向谢晔和谢晧:“这里莫不是姜大小姐的那个林家吧?”姜舒窈当年有多彪悍,谢珣不太清楚,他们这些同龄人确是一清二楚。自从那年落水事件发生以后,这群人只要听到宴会有女人在就会绕着走。
八卦是人类的天性,他们也不能免俗,一提到姜舒窈便又开始愤愤不平,感慨谢珣时运不济,惊才绝艳的探花郎到头来娶了个草包。
谢晧谢晔听得难受,正要出口相争,刚刚最嘴碎的挑剔公子哥先开口了:“我们现在是在天底下最快乐的地方,别逼我揍你!”在林家的地盘说人家女儿的坏话,以后还想不想来吃饭了?
众人最怕这个嘴上厉害的同窗,不情不愿闭嘴,并未把这些美食和姜舒窈挂钩。
谢晔见状,无奈道:“这些吃食,不,准确的来说,这一条街的吃食,都是我三叔母琢磨出来的。”
大家闻言一愣,随机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“幽默,真幽默。”
“这一条街的吃食这么多,一个人琢磨岂不是要到猴年马月才能琢磨出来,你可不要糊弄我们。”
他们说着说着,忽然顿住。
姜舒窈从屏风后走了出来,眼神扫过他们。
记起当年她的彪悍,撸串的喝汤的全部一抖,纷纷往角落里面缩去。
谢晧和谢晔没想到姜舒窈在这里,还被她听到同窗议论自己,讪讪道:“三叔母。”
“味道怎么样,合口味吗?”姜舒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