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千越看完之后,整个人也不自在了,因为孙音离出走的根本原因,虽然书信上含糊其辞,但显然是因为他成婚的缘故。
看着江千越脸色不定,澹台芸澜直接拿过书信。
通读之后,美眸一瞥江千越,鼻腔里发出一声娇哼,那意思似乎在说,现在证据当前,你还想狡辩不成?
“孙先生,此前音离确实来找过学生,学生已经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,只是没想到……”
孙鞅一摆手,认真道:“千越,今日老夫前来并无怨怼之意,而是希望与你商议,该如何寻回小女,这才是首要之事,音离自幼不出远门,此次独自远离,实在是危机重重。”
“是,先生所言甚是。”
江千越释然同时,也是担忧再起,“关于音离离家出走,不知先生您可有头绪?”
“这……唉!”
孙鞅无奈摇头,叹了口气,“这孩子偷偷离家,除了带了一些衣物细软,其他的丝毫线索也不曾留下,老夫已经派家人出城找寻,但似乎都没有消息……”
“孙兄莫要焦急,江某这就让家中仆役、以及全部门店歇业十日,让这些工人伙计全部出城寻找。”
这个时候,江承连忙安慰,并作出表态。
江千越十分赞同:“对,如此一来,或许能寻得音离行迹,学生这就修书一封到东阳县,商请东阳县那边也代为留意一下,还有学生与原宏远镖局的镖师们有些交情,这就让他们通过各自人脉代为寻找,您看如何?”
“如此就太好了,孙某在这里多谢了!”
孙鞅感激的站了起来,向江承夫妇躬身行礼。
待孙鞅告辞离去,客厅里的江家众人也没了食欲。
尤其是江承,更是没好气的瞪着儿子:“臭小子,看你做的好事!”
“老爹,您这话可就冤枉儿子了,这事儿也能怨我?”
“废话!若非你本性难改,尽做一些沾花惹草的勾当,又岂会有今日之事?”